不知不觉间,我们已回到家里了,鉴于好姨他们就在家里,我们才终止了关于因我的不孕话题所引起的谈话。
她的话语朴实无华,却给了我很大的启发与感触。真的,建立在没有爱情基础上的性,充其量也只不过是一场充满利益、充满铜臭的交易而矣!它与真正的爱情无关。永远都无法真正的交融在一起,不能混为一谈。
“如果你的丈夫有朝一日也去寻花问柳,你千万不要大惊小怪,重儿本质不坏,就算真的会去,那也肯定是满足一下那好奇心而矣!”
因此,她临末的一句话,如果放在别的人的身上,又或者她没有跟我说起她与她丈夫之间的事的话,肯定会令得作为儿媳的我想到是自己的家婆不过是偏袒自己的儿子,为儿子说好话,为儿媳打预防针而矣。可是,我真的是非常赞同她的说法。
不错,男人似乎都有沾花惹草的猎艳心态,而且许多的丈夫都曾经背叛过自己的妻子,但许多时候,这种背叛很大程度上只局限于身体上的暂时性而矣。当然,如果夫妻双方本来就已经没有感情了的背叛,那又是另一回事,不能混为一谈。如果作为妻子的如临大敌地一棍子打死,不问青红皂白、完全不给丈夫回头的机会;或者,就算当时不深究,仍然在日后的生活之中经常拿出来作为羞辱、凌驾于对方之上的把柄,到最后,作丈夫的或者真会彻头彻尾的背叛。因为,许多事实证明,做为女人,有时候傻一点,反而不失为一种豁达、一种超然的处世态度呢!
当然,我这里并不是提倡男人都去嫖娼养情人包二奶,我是说假如男人偶尔——听着,是偶尔的犯错,做妻子的真的没必要大惊小怪仿如世界末日来临。
这接下来的日子,我家婆就开始热心地为了我们煲汤沌补品等。似乎每隔一两天就要我们二人驱车几十公里回家喝汤,完全忘了我们本来就是做饮食的,要什么样的汤水没有呢。如我们真的忙或者想逃避不回家,她则亲自驱车将汤送来,或者干脆在我们这里住下,为我们煲汤,后来嫌餐厅里的住宿环境差,又到广州里的家去煲汤,(因她的小儿子在广州读贵族学校,一般情况都不回家,另有佣人照看他的日常起居)说入广州城就没有回顺德那么远了。因而我们每天晚上都得回到广州的家中喝汤,或者她送过来。
而且,她经常询问我们的“那个事”,问我是不是排卵期啊,在排卵期间一定要多点时间在一起做那事,而且在行房之后一定不能太快甚至不允许起来洗身等。啰哩啰嗦不厌其烦。这当然令我们夫妻之间和性生活多了一个谈资,增加了不少乐趣。当然我们并不是真如她所说的那样去做,而是每每刚以我们习惯的方式做爱之时,某一方会突然说“妈妈要这样做你怎么不听呢”而令得另一方哈哈大笑。
或者,那小生命看见我们折腾得够呛了的缘故吧,终于在家婆的殷切期望下,悄无声息地着床了。
那天,我家婆又来到餐厅,带来了她精心熬制的汤水,看着我喝下去后,又旧事重提地要我非要去检查一下身体不可。这回就算我怎么推托,她都不肯了。没办法,我只好和她一起到了医院的不育不孕专科。
医生循例的问了我一些结婚时间的长短以及一些夫妻生活的常识上的东西,并问我的月经正不正常。我回答一切都正常。但她随口问的一句,却令我愣了有那么三四秒。
“上一次的月经是什么时候?”
“上一次?”我想了想,才突然发觉我的例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来了,所以愣了一下。
“什么时候?”大夫又问了一句。
“咦?真的好象是过了半个多月没有来了呢!我记得应该是上个月十号左右吧?”我有点迟疑。
那大夫笑了,说道:“你婚后之前的这几年里一直都是正常的,月经都如期而至的吧?”
“最多相差不会超过三天。”我回答。
“那么我提议你首先去作一次孕检,如果结果是否定的话再来我这儿吧!”
拿到验孕结果后,直把我的家婆乐疯了。因为结果表明,我已经怀孕三十天了。
我立时便被家婆当人国宝级动物般看待,从医院出来步下台阶时都挽住我胳膊要我小心别摔着,而上了车则无论如何都不再让我开车,坚持让我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由她做车夫,还将车开得慢吞吞的,仿佛开快了一点,就会将我肚中的婴儿抖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