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我们自然已经明白了。
“只是,这个过程可能很漫长,而且风险也比较高。如果资金实力不足,恐怕最终也会功败垂成。走这一步棋需要三思而后行。”他又坦陈个中利弊。
钱自然不是问题,只要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事情就好办了。我们当然义无反顾。
“真的非常多谢你的指点,请问你肯帮我们的这个忙吗?”宋云重对那人说。
“你的意思是……”他这回反而有点不明白。
“我们请你吃饭,请你带些人来吃饭。”宋云重微微笑着说。
“这怎么好意思呀?这个点子是我出的,这不是变成我早有预谋骗子吃骗喝吗?”
“男人老九,别那么婆妈行不行?”宋云重仍然微笑着说。
男人们的交往在我们女人的眼里往往显得简单而爽快明了,许多时候,如果放在我们女人中间,往往要吱吱喳喳婆婆妈妈有一番解说或争辩的事情,在他口中一句“男人老九”之后,就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这个高先生每天都不定量而且在外人看来象是不经意地带一些人来我们餐厅就餐,十来个或者二三十个不等,当然,我们也私下里请一些相熟的朋友,让他们也带上一些亲朋戚友来我们这里就餐,所以我们餐厅里的人气自然就相对旺了起来,从而慢慢的吸引了不少的其他顾客,当然也包括隔壁“聚豪”的一些顾客。虽然他们都在“聚豪”就过餐,但每个顾客的饮食口味与习惯都不同,自然有些人认为我们的味道更能适合他的胃口,当然会来捧我们的场了。
如此慢慢的,我们就已经不再需要请人“做媒”也终于能在每天的饭市以及晚上的宵夜茶市里,拥有了与隔壁不相上下的顾客,在这一附近的饮食行业,可以说只我们这两家做得如此兴旺了。以致招致及后相继有两家的餐厅也在我们这一条街离我们不远处开业,但始终都是做不起来,做了几个月后维持不下去,又转租出去,几经易主,最后销声匿迹了。
而在“聚豪”的后勤部闹出了几次的“塌场”事件后,那许多的老顾客都纷纷转到了我们这边来,相比之下,我们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生意额了。
或者“聚豪”的厨房部里面就存在着诸如陈创所说的那些“剥削”弊病吧,在我们的生意渐趋稳定、兴旺之时,他们厨房里的几个师傅纷纷辞工不干了,或者在别的地方找到了更高薪的工作,也或者跟厨房大佬发生矛盾吧?反正来来往往的换了两三批,换来换去的,令到原先那些招牌菜式也都变了口味,那些嘴刁的顾客自然不卖帐了。后来两个老板之间都产生了矛盾拆股,原先那个带艺入股的老板(好象陈创一样的入股形式)退出了。这样一来,他们的生意更是一落千丈。因为原先那些师傅走后都还有这个大厨出身的老板在支撑,他一走,无疑等于釜底抽薪。
而我们吸取陈创所说的那些行业教训,厨房部不搞承包,工人的关系都是我们自己直接管辖,由陈创负责管理,连采购都是由宋云重亲力亲为。因此我们的后勤是非常的稳定。
如此,我们从上一年的年底到次年的五月初,由连月亏损的状态开始渐渐地扭亏为盈,到七月份,真真正正的出现了顾客盈门,财源滚滚了。不管午饭晚饭以及夜宵,似乎都是宾客满座。特别是夜宵,大厅里坐满人不说,连摆放门前开阔地带里的几十桌也座无虚席(后来因城监干涉,改为迁上楼顶露天夜宵),一直延续到凌晨两三点我们才收市打烊。
你们千万别小看这餐馆的夜宵完全就是大排档的性质,它一晚的收入相当可观,它的营业额有时可以抵得上午晚两个饭市的总和(当然利润是稍有不及的,毕竟饭市的利润相对来说要高一点),有时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此不知不觉的到年底,我们“凤凰”的开张一周年纪念之后,我们进行年度结算,不但将上半年所亏损的挣了回来,就连最初投入的本钱也差不多赚回来了。
宋云重并不是那么容易知足的人,因为他父亲在他创业之初就明确跟他表了态,而且在不久之前,四野与外国的大企业那旷日持久的合作谈判终于尘埃落定,在行业扩充的事情上,那是肯定要付之行动的。因此,鉴于“凤凰”的成功之路,宋云重在父亲的支持下,雄心勃勃的要大干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