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凰”稳定发展,财源滚滚的运行之下,又大半年时间过去,宋云重的“凤凰”分店已经在佛山、大坜、盐步等“凤凰”总部的几个周边城镇相继开业,并且正在桂城筹备着一座大型的夜总会。当然这分店的规模都要比它的总部“凤凰餐厅”大,因为餐厅最初的开业之时并没有太大的信心,不敢一下子做得太大。
凭着四野的雄厚实力的支持,我的丈夫在生意场上大展拳脚,左右逢源,这似乎是顺理成章的事了,这里就不再多费唇舌一一述说了。
3
就在我们的“凤凰”分店越开越多,并且开一个旺一个遍地开花之时,在这期间我陆陆续续的收到了同学朋友们的结婚请柬,并且大都于婚后不久都纷纷诞龙产凤,做起父母来了,相反我结婚比他们要早,仍然过着幸福的二人世界。
这时已经是九六年夏天了。
那天傍晚,我的丈夫忽然给了我打来电话,说他当晚要回家,并问我回不回去走一遭。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毕竟于这段时间,他为着我们的第一间夜总会的筹建,还有三家分店的诸多事务,来回奔波的没个亲闲时,而我则留守大本营,已经分开了好一段时间没在一起亲热过了,这次他难得抽空回家,自然想邀上我回家一聚了。毕竟这一年多来,我们已经很少在我们的爱巢里共浴爱河。在店里的简陋宿舍中,就连夫妻之间本来光明正大的私事,也都得小心翼翼难以尽兴,毕竟需提防隔墙有耳,影响不好。哪及得上自己的爱巢那样肆无忌惮呢!
回到家刚步入我们的二人世界里,他就急不可耐地将我一把抱了起来。
“急色鬼,先洗澡好吧?”我勾住他的脖子,迎住他深情无限的眼神,轻声道。
“鸳鸯浴?”他语气半是征求半是调皮。
“不,黄牛过水——各顾各!”我故意拒绝。
当然,我的眼神暴露了我心底的行藏,他搂住我腰间的双手顺势将我的衣服从腰间往上一捋,我的上身只剩下一只粉紫色的乳兜了。
我也嘻笑着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就在我们双双浸泡在浴池里的水里开心地嬉戏之时,大门外面却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谁呀?”我们顿感有点扫兴,忙停止戏闹。
“少爷少奶,准备吃饭了。”外面响起了佣人好姨的声音。
我们这才意识到竟然还未吃晚饭,却在这儿急不可耐地要准备食色了。我夸张地瞪大眼睛张大嘴巴成一个○状,无声地指了指外面,又刮了一下丈夫的鼻子,小声道:“不知羞,还没吃饭呢!”
他的手一下子往我腰间掏来,我“哇”的大叫一声,从浴池里弹了起来。
在饭桌上,一家人正愉快地边进餐边聊着最近各自的情况。这时电话响了,好姨拿起电话。
“喂!稳边位?(广东话:找谁)”她用广东话问道,“什么?李找水(你找谁)?”接着她又用半生不熟的国语问。
我连忙起身接过电话,听筒里却传来一个久违的但非常熟悉的声音:“请叫杜由姬或者宋云重听电话。”
是三点一四,我大学时的死党王婕!
我故意捏着嗓门问道:“你是谁呀?找我们少爷干什么呀?你是他什么人?”
而宋云重还以为真是找他的,忙过来要听筒。我笑着推开他,继续说:“你要知道我们少爷可是结了婚的呀!你这么晚找他干什么有什么事?”
宋云重就知道我肯定知道对方是谁而在与对方开玩笑,捏了一下我的脸蛋笑笑便走开了。而我已忍不住笑了出来。
“好呀你个鸟儿,竟然拿我开心,看我到时不把你剁成肉酱煮成稀饭来吃了。”三点一四这下自然知道了是我在玩弄她,立时在电话那头吼了起来。
我哈哈大笑。
两个妇人一旦相隔许久没有见面而且也许久都没有互通音讯的话,可想而知会有多少鸡毛杂碎的废话要唠叨了。当下我吱吱喳喳一聊就没个了时,宋云重催了几次叫我先吃饭我都没理他。
在三点一四耐心地听完了我喋喋不休的一番废话之后,好不容易插上话说道:“鸟儿,你知道吗?我当妈妈了。”
“什么?你做妈咪了?”我惊叫起来,“你才结婚多久呀?这么神速!佩服佩服。说真的,你结婚时我没有空能够抽身参加你们的婚礼,真的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