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蕖不满地说:“你以前看了多少次,现在就别假装正经了。”
木聪说:“过去的事,不要提了吧!彼一时,此一时,不可同日而语。不管拿不拿稳,这还是一条路。我听说,这位吴主任,为人办事还是认真的,能办到的都给人家办。从现在起,我与他保持经常的联系。”
符蕖说:“找到他,也算到顶了。只好如此,但愿到时管用;但愿盈盈超常发挥,考得很好,到时不管用也不要紧。”
6月7、8、9三天,盈盈参加了高考。
考试结束,木聪和符蕖到了学校,与各科老师一起,为盈盈估了分数。班主任说:“盈盈的分数不算高,也不算低。考出这个成绩,也是正常发挥了。去年这时候,我还不敢说这话呢。”
木聪说:“这估分难以那么精确,总会有些出入的。估低了还好,估高了就麻烦。”
班主任说:“我们这些老师,都是有经验的。盈盈的分数,差不离。你们暂时放下心来,大人和小孩都轻松一下吧。”接着,就填了志愿。
高考分数出来了。木聪和符蕖赶紧查了,盈盈的分数比估分少了2分。这还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盈盈填报的第一志愿的那所大学的提档线,比盈盈的分数高2分。
第一志愿落空,百分之九十九是没有指望的,是要复读的。复读一年,哪知道能不能考好呢?
盈盈关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吃不喝,只是哭,哭累了就睡,睡醒里接着哭。夫妻俩很着急。家里一时间陷于了沉闷。
炎热的傍晚,木聪和符蕖再次来到宣蓉家。
等到晚上10点,吴主任才从外面回来,放下公文包,对站起来的木聪和符蕖说:“你们坐。”
木聪就把盈盈的情况大致讲了,虽然心里着急,但还是字斟句酌的。
符蕖就耐不住了,直截了当地问吴主任能不能想想办法。
吴主任抽着烟,把自己罩在烟雾里,思考着,沉吟着。
符蕖眼巴巴地看着吴主任,等他发话,像盼神显灵一样。
沉思了好长时间,吴主任终于说:“我尽量想办法吧,但成不成,我也不敢打包票。”
木聪和符蕖千恩万谢,告辞了。
宣蓉起身,送他们出门。
走到楼下,符蕖拉着宣蓉的手,说:“请你跟吴主任再说说,我们实在没办法。”
宣蓉答应了。
回到家,吴主任已经在卫生间里洗澡了。
宣蓉犹豫了一会儿,就脱了衣服,赤裸着身子,进了卫生间,贴着吴主任的后背,紧紧抱住了他,双手抄到前面,在吴主任的裆间摸索着,握住了草丛中矗立起来的一根粗大的柱子。
吴主任回过头来,公事公办,问道:“你为了他们家的事?”
宣蓉笑了笑,说:“不是为他们家的事情,我就不能这样吗?老吴你想想,我们有多少年没有挨过身子?甭说那事!我是你的妻子!也有我的不对,可是,你呢?我们还有夫妻的情分吗?”
吴主任僵在那里,停止了洗澡,定定地看着宣蓉,沉默无语。
宣蓉又转到吴主任的面前,两手抱住吴主任的腰,用乳房顶着吴主任的胸,淋浴头上流下来的水,迅速积聚在两人的胸前,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池,不一会儿,又越过宣蓉的两只胳膊,哗哗地流下来,冲击着地面……
看吴主任的脸色有所缓解,身体有些反应,宣蓉矮下身子,扶着吴主任的两腿,伸出舌头,舔着吴主任越来越大的柱子,接着,就一嘴含住了。
吴主任渐渐兴奋起来了,把宣蓉拉起,向墙上一推,站到宣蓉的两腿间,就要在这里开始。
不料,宣蓉收回两手,交叠在一起,整个地按住自己的阴部,说:“老吴,我当然也为了他们女儿的事,毕竟符蕖是我以前的同事。你倒说说,行还是不行?”
吴主任说:“说到底,你还是为了别人的事?行,难得你今天这么主动,我现在就答应你,给他们办。其实,还有,我与木聪是认识的,而且以后还会打交道的。”
宣蓉说:“在这里不行,我要到你床上去。”
吴主任也答应了。
宣蓉依偎着吴主任,出了卫生间,来到吴主任的卧室,抱着吴主任,倒在床上。
吴主任撑起身来,两眼定定的,俯瞰着宣蓉,说:“你是很漂亮的,为什么脾气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