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涵一介绍,原来是韩雪的弟弟、梁涵的丈夫,在省外贸公司上班。
小伙子为木聪打开了车门,并把手护着他的头。
木聪刚坐进去,韩雪已经在左边,说:“小刚子,这木叔叔,就是你俩的大媒人。”
小伙子点了头,为木聪关好了车门,自己从车后转到左边,坐到驾驶员的位置上去了。
梁涵已经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说:“木叔叔,你指个路吧!”
木聪说:“你们这么多人干吗?”
韩雪说:“等到你家门口,由小刚子送你,我们就不上去了。”
事已至此,木聪说:“现在一直向前,到第一个红绿灯右转。到那里我再说。”
书房里,木聪和宣蓉一起,饶有兴趣地观赏着那方砚台,两人都不住地啧啧称奇。
那砚台,长形圆角,长约一米,宽约两尺,看上去温润,摸上去细腻,如同婴儿的皮肉,左上一弯上弦月,旁边一颗金星,右下一轮太阳,中间一个大池子,周围是花草树木、鸟兽虫鱼。
木聪说:“可惜没有题名啊!”
宣蓉笑了笑,说:“你题一个呗。”
“我看,可以取名‘日月同辉’。”
突然,宣蓉不说话了,眼睛定定地看着木聪。
木聪问:“怎么啦?”
宣蓉显出一脸愁容,说:“我不懂这些玩艺儿,但肯定很贵的。要多少钱?”
木聪说:“大概不会少于五位数。”
宣蓉接着问道:“谁送你的?刚才那小伙子是哪里人?”
木聪说:“怎么啦!没关系,一个多年的朋友,到南方出差,给我带的。”
宣蓉说:“你给人家钱了吗?”
木聪说:“我给了,他说什么也不要。”
宣蓉问:“到底是谁呀?”
木聪说:“雪里红集团的执行董事长,钱多得数不过来,不知道怎么放,哪在乎这几个钱!”
宣蓉说:“你看,凡是领导和企业家好,没一个不出问题。你可千万要注意的,听说,现在的人送礼又变花样了,不送金钱,不送珠宝,就送这类价格昂贵的文化用品。当然,你们领导需要的时候,也送年轻漂亮、性感风骚的女子。”
木聪就势抱住宣蓉,摸索着她的胸脯,说:“你绝对放心,我不是这么糊涂的人,可以要的要,不能要的决不要。”
宣蓉抚摸着木聪的手,说:“我看到上次你在一篇什么文章里写到:秦人不暇自哀而后人哀之,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你记得吗?”
木聪把宣蓉的身子转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理解你的意思。请放心。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我不会干得不偿失的傻事。这老张是一个做事十分稳当的人。多年交情,又几年不见,实在推辞不了。”
说着说着,木聪就低下头去,试图解开宣蓉的胸衣,吻那开始起伏的胸脯。
宣蓉一把挣脱了他,说:“我当然相信你。今天散步是散不成了,我给你盛吃的去。”
木聪追着进了厨房,问:“吃过还有节目吗?”
宣蓉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你晚上喝了酒,行吗?”
“行动行动——行不行,先动动看。只要行,就能动;只要能动,就表明行。”
“什么呀?有没有节目,行动不行动,要看故事的需要和情节的进展嘛!行于所不得不行,动于所不得不动,止于所不得不止。”
木聪笑了,说:“你讲话也文诌诌的了。”
宣蓉笑道:“不都是跟你学的吗?”
木聪说:“一会儿我要,你也学着要?”
“去去去,你乖乖地坐着,好好吃你的。”宣蓉把碗端到桌上,说话间就出了厨房,进了符蕖的房间。
一会儿,传来了打火机的声音——木聪知道,宣蓉在给符蕖烧香。
每次他们晚上有节目,她都要给符蕖烧香。
爱故事作者:也无风雨也无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