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吴主任的案件移交省会市检察机关。
春节前几天,检察院对吴主任宣布逮捕。同时被逮捕的,还有两办的6位正副主任。
听到吴主任被逮捕的消息,符蕖拉着木聪,急急忙忙地赶到宣蓉家。宣蓉的父母已经去世,只有一个姐姐,还在外地,宣蓉有话也没法对人说。他们是来劝解宣蓉的。
两人见到宣蓉,说些宽慰的话。
宣蓉很平静的样子,说:“我早就知道要出事。我好说歹说,能用的办法都用遍了,劝过他不知道多少次,他就是不听。我说多了,他就摔门出去,几天几夜都不回来。”
符蕖说:“人都是有性格的,尤其是男人。你要容忍些,现在,要想开些。”
宣蓉说:“符蕖,谢谢你,谢谢你们。你们放心,我不会有什么的。我早就有思想准备,他的钱包括工资,我从来不要。对这样的人,伤心都不值得,别说其它的。我早就知道,跟他是过不到头的。”
符蕖说:“经过这回,吴主任定会改变的。”
宣蓉凄惨地笑了,说:“你还不知道他的问题有多大。你以为他能活着回到这个家?”
符蕖说:“你不能这么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给我去个电话,我现在没事,陪你聊聊天。”
宣蓉说:“我会的。谢谢你们来看我。你们放心。如果不放心,我每晚给你家去个电话。”
符蕖说:“好的,我也会打过来的。”
一番劝解,宣蓉心情好多了。送别的时候,符蕖讲了一个笑话,宣蓉居然笑了起来,说:“有空,我就去找你聊天。”
春节前,盈盈回来了,第一件事就是去拜望宣蓉。宣蓉很高兴,傍晚时分,把盈盈送回了家,宣蓉就留她吃了晚饭。
宣蓉在符蕖家呆到很晚,符蕖要留她住下来,她坚持要走。
木聪调来一部车,符蕖和盈盈送她回去了。
大年初一,木聪、符蕖带着盈盈去给宣蓉拜年。外面热热闹闹的,一家一家其乐融融,惟独宣蓉家,冷冷清清的,凄凄惨惨的。
趁宣蓉进房间拿什么东西的时候,木聪与符蕖耳语了一会儿,符蕖又与盈盈耳语了一会儿,盈盈点了点头。
等宣蓉拿东西出来,盈盈扶宣蓉坐下了,就双腿一弯,跪在她面前。
宣蓉要拉盈盈起来,盈盈不干。
符蕖说:“宣蓉,我们有个想法,想请你当盈盈的干妈。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宣蓉顿时热泪盈眶,过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盈盈眼睛看着宣蓉,喊了一声“干妈”,把头埋进了宣蓉的胸前。
宣蓉答应了一声,就紧紧地抱着盈盈。
春暖花开,突然从省会市检察院传来了不好的消息:吴主任在看守所里跳楼自杀了。
木聪、符蕖赶紧去了宣蓉家。
尽管宣蓉很平静,很坚强,但是,整个人还是垮了下来。
当晚,符蕖就留在了宣蓉家,陪伴着她。
第二天早晨,木聪去了符蕖的单位,找到负责人,说:“符蕖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一星期。”
符蕖单位的负责人说:“行,行。身体重要,多长时间都行。”
11
木聪满了49岁。
符蕖老早就暗中策划,做了充分准备,为他过了一个今生难忘的生日。两人吃过,符蕖攀着木聪的肩膀,检查着他的头发,挑挑拣拣的,拔掉了几根白发。每拔一根,就搁到木聪的手里。
木聪说:“你说,我是不是老了?”
符蕖说:“瞎说,有几根白头发就老了。”
木聪说:“老不老,那得证明一下。”
符蕖问:“不老就是不老,还怎么证明?”
木聪说:“你就能证明,而且只有你能证明。”
符蕖看着木聪,突然脸红了,说:“你呀!好,马上证明给你看。”
符蕖洗刷完了,两人共同沐浴了,相互搂抱着,来到房里,说不尽的缠绵,吐不尽的絮语……
木聪做得极其耐心、细心、用心、极其尽心,符蕖感到特别满足,两人道不尽的欢乐……
欢乐过后,两人躺在床上。符蕖说:“我看,你一点都不老,甚至返老还童呢!”
第二天,省政府任命木聪为副秘书长,当然还是副厅级干部,但括号里注明了享受正厅级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