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聪抬起头,对盈盈说:“盈盈,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怎么说呢——”
盈盈说:“爸爸,您也不要说了,我也懂。可是,我心里急。昨天晚上,我问过妈妈了,她说我没妈了,干妈就是妈。她叫我一定要孝敬您两位老人,不要惹您俩老生气,要做您俩老的乖孩子。”说着,哭了起来。
木聪说:“宣蓉,不好意思,我……我说呀,如果你没意见,我们先处着吧。”
宣蓉唰地红了脸,默不作声。
盈盈一听,破涕为笑,跳了起来,把自己的饭碗也掀翻了,“好,好——”
宣蓉立即正色道:“不许你乱喊!”
盈盈连忙捂住了嘴,睁大了眼睛,高兴地看着木聪和宣蓉,说:“我什么时候能喊呀?”那样子,逗的木聪和宣蓉笑了,却同时立即止住了笑。
16
春节前,何秘书长夫妇来看望过一次。
宣蓉在客厅里与秘书长夫人闲谈。
何秘书长和木聪在书房里秘密谈了很长时间。
大年三十,宣蓉在木聪家过年。宣蓉在符蕖的灵位前放了三碗菜,木聪给符蕖斟了一杯红酒,盈盈上了香。回到餐桌上,还为符蕖留了一方座位,并放了饭碗、酒杯、筷子、勺子等。
气氛是伤感的,也融融的。
春节后,黄处长夫妇来拜年。那位苗小姐已经怀孕了,挺着个很大很大的肚子,屁股只是坐在沙发边上,宣蓉和她讲了很多女人之间的事情。
黄处长和木聪在书房里谈了一下午。
一天,盈盈到同学家串门去了。家里就木聪和宣蓉两人,一时相对无言。
过了很久,木聪终于开口了,对宣蓉说:“宣蓉,你,你对我这个人有什么看法吗?”
宣蓉说:“没什么看法呀!”
木聪说:“过不了几天,盈盈该返校了。”
宣蓉说:“是的。”
木聪说:“看这孩子,返校前不叫你一声妈,可能不会走的。”
宣蓉说:“这个嘛,怎么说呢?我没办法,你说咋办?”
木聪说:“要不,你让她喊,怎么样?”
宣蓉说:“我倒没什么意见,你不要勉强自己。”
木聪拉过宣蓉,说:“我怕勉强了你。”
宣蓉倒在木聪的怀里,眯起了眼睛,流出了两行清泪。
木聪为她擦了泪,顺手摸起她的脸来,由鼻子到了嘴巴,到了下巴,到了脖子,最后滑到了胸部……
宣蓉激动着……
突然,宣蓉坐起身来,抚平了衣服,对木聪说:“盈盈马上就要回来了。”
木聪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把证领了?”
宣蓉说:“你急什么?也要等节假完了吧。”
木聪说:“对,现在去也找不到人。”
七天假完了,木聪和宣蓉都上班了。
正月初九上午,两人去民政局领了证。
随后,两人又去了宣蓉家,把宣蓉要带的东西集中在一起,余下的东西封存在房子里,宣蓉通知外地的姐姐和外甥抽空搬走。叫了一个搬家公司,把理好的东西搬了过来。
当天晚上,宣蓉正式住进木聪家。
晚饭后,木聪把盈盈叫到跟前,指着宣蓉,说:“喊妈妈。”
盈盈喊了一声“妈”,顿时泪流满面,身子一软,就势跪了下去。
宣蓉哭了,急忙搀住她,抱住了,说:“孩子,别这样。听你爸爸的话,好好学习,准备考研吧。”
木聪也哭了,也笑了。
第二天,盈盈就提前返校了。
晚上,木聪和宣蓉在符蕖的像前坐了好长时间,才回到隔壁简单布置的新房。
两人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相互拥抱着。
木聪解开了宣蓉的胸衣,摸着,吃着,惊讶道:“我记得以前的样子,保养得这么好?”
宣蓉喘喘的,说:“当然。孩子生下来后,只吃了一个月的奶,后来是人工喂养的。所以,儿子长大后跟我也不亲,现在只是维持这种名分,天各一方,他也不想回来了。”
木聪感叹了一声,说:“现在,父母与子女之间的亲情越来越淡漠了。你这种情况,也是不足奇怪的。想开些吧。”
木聪说着,把手移到宣蓉的下体,帮宣蓉褪了裤衩,激动地摸索起来。
宣蓉哆嗦起来了。木聪以为她激动,就翻身上来,俯瞰着宣蓉,动作起来。
但是,宣蓉却哆嗦得更加厉害了,眼睛里、红脸上都显出了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