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退后一步,让梁涵出了门。
梁涵回头招呼:“木叔叔再见。”
木聪点了一下头。
小杨把水瓶搁好,问:“木市长,我要下班了,您还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吗?”
木聪说:“没有啦!下班吧。”
木聪坐到写字台前,拿出手机,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摁了一串号码,贴到耳边。
那头接了,木聪说:“现在在忙什么?”
那头说:“我们哪有市长忙,在看电视。”
木聪犹豫着,那头说:“你是无事不打手机的。有什么事,要不要我过来?”
木聪说:“那当然好。不好意思,我确确实实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要你帮忙。”
那头说:“那好吧。你别不好意思。一个小时,我就过来。小杨下班了吧?”
木聪说:“刚下班。喂,你在看电视,需要那么长时间才能到吗?”
那头笑了,笑得很高兴,也很暧昧,问:“什么事这么急?”
木聪连忙说:“哦,不急不急。”
那头说:“既然不急,就等一会儿嘛。”
一个小时刚过,韩雪无声地推门进来了。木聪看得出来,韩雪是洗了澡、化了淡妆的。
韩雪望着木聪,眼睛里闪了一下光,随即又熄灭了,问:“什么事?我能帮忙的。”
木聪拿起水瓶,说:“晚了就不泡茶,喝点水吧。你坐下来说。”
韩雪过去,接过水瓶,自己倒了水,坐到木聪的对面,等着木聪说事儿。
木聪说:“上次,我听你说你们那里很忙,人手不够?”
韩雪说:“是有点忙。”
木聪说:“能不能安排个把临时工?”
韩雪说:“忙是忙,也不是非进人不可。不过你说了,跟集团报告一声,也可以进。是什么人?”
木聪开始斟酌字句了,慢慢地说:“是一个女孩子,20出头,大专毕业。”
韩雪惊了一下,惊得很暧昧;又笑了一声,笑得很有意味。
木聪看着韩雪,说:“你别歪想。这事的来龙去脉,我慢慢跟你说清楚。”
韩雪说:“谁歪想了?你别敏感呀!我没歪想,正在听你说呢。”
木聪也笑了,说:“分明是你敏感,你还说我敏感。你听我说完吧。”
韩雪说:“你说吧。”
木聪说:“这女孩子是我一个熟人的孩子,那家人对我很好。是省城人,她现在在这里,在沿海一个房地产老板的公司里做公关,家里父母还不清楚。你知道,现在一些公司叫女孩子公关是什么意思。今天,那个老板到我办公室谈殷东批发市场建设,带来的公关小姐就是那个女孩子。我觉得,看见了要不管一下,就非常对不起我那个熟人。所以,想看看你能不能做件好事?”
韩雪听了,说:“你的意思,好像我以前都是干坏事,没有做过好事!”
木聪连忙说:“对不起,我不是这意思。本来,这个熟人,我早就没有联系了。但是当初,他们家确实对我很好。那时我刚大学毕业,单位没有房子,叫我在外面租房子住,每月只发50元的住房补贴。租贵的自己贴,租便宜的自己还能得一点。那时,我只有50块钱的工资。他们家租给我一间很好的房子,每月只收20元房租,我每月得30元。前后有五六年时间,郊区的房子涨价多少次了,他们家对我一直没涨价。所以,我一直很感激他们家。”
韩雪走到木聪身边,坐到木聪的腿上,紧紧地抱住木聪的头,说:“你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明天,我先跟集团总部人事部报告一声。然后你安排见个面吧,看看她能干什么。”
韩雪的胸部摩着木聪的头,淡淡的香气进入了他的鼻孔,深深的乳沟隐藏着他的一只耳朵,他能听到韩雪的心在被样地跳动;后面的一座乳峰在他的后脑勺上,前面的一座乳峰就在他的嘴边。
木聪的心动了,不由得张开了嘴,要吃面前的那个尖尖。
韩雪惊了一下,说:“这样会把衣服搞湿的。”就连忙解开了衣服扣子,褪下了一个乳房的罩子,露出一座尖尖的乳峰,微微抬起身子,送到木聪的嘴里,让他吃了起来。
木聪吃着吃着,把韩雪的情绪激发起来了。韩雪动情地摸着木聪的头和脸,一只手就伸到了木聪的胸部抚摸着,嘴里开始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