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来看我顺便陪你老婆做胎检,这里又不是专科的妇科医院,”我笑着纠正他,“我知道你们有心了,却故意说得轻描淡写的,怕我领了你的情会忘恩负义呀?谢谢了。所有的亲戚朋友们都很关心我,我不出事还不知道呢!唉!有些事情,可真是亲情友情的试金石呢。听说三点一四和一壶酒都来看过我了,对吗?是你告诉给他们知道的吗?”
“对!他们是在你还没醒过来的时候来的。不过不是我告诉他们的,是你父母说的,那是三点一四打电话给你,你妈听的电话。我也是她打电话问我时我才知道你撞车的。那次还是我陪他们来的呢!他们住了三天,才走的,”云重转头对他妻子说,“就是那次我跟你说过的那两个湖北的大学校友。”
小月微笑道:“我记得。”
“唉!医生不让我用电话,说怕有幅射影响我的病情,连固定电话都不让我打。你有时间帮我打个电话给他们,说我好了以后一定去看他们。”我对云重说。
“好的。”云重答道。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表,说:“小姬,我先和小月去一下,你先休息一会,呆会我们再回来看你好吗?”
“你去吧!呆会也不用回来了,我也该要做每天的例检了,你们来也可能我没空陪你了。”
“那我们走了,多点休息,刚好了一点,别看太多的书。”他看到我床上的书,说。然后搀扶着小月起身,在小月眼光扫不及的角度,迅疾地深深地与我交接了一下眼神。
他们走后,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过不了几天,陈创也单独的来看我,我才得以与他聊及他离婚的事。之前虽然他也曾来过好多次,但每次不是与其他的同学来,便是我的家人或亲戚等在身边陪着我,没能细细的问他的近况。
如今见我已稳定并且恢复得如平时无异,我父母便不再老陪着我了,毕竟他们要上班,且肇庆距广州说远不远,但也不算近的,所以他们也恢复了正常的上班,只在星期天才来陪我。更何况还替我请了个特护小姐。至于我爸爸妈妈,他们毕竟不能公开我们的真正关系,所以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来,都是在晚上十点多钟后,并且与我父母通过电话,确定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才会来看我。夜里十点多钟后,一般探病的人都不会这么晚的。
那天是星期一的上午,一般人都在上班的时间,陈创来到。他如今不同一般的上班族,时间可以自由支配。
在我昏迷及养伤的两三个月之中,关于四野及“凤凰”的事已告一段落,“凤凰”的两家分店与“凤凰城”夜总会并入了四野集团,变成了“美顺国际股份集团”旗下的“四野国旅酒店”和“四野娱乐有限公司”。而“凤凰餐厅”总店因为规模太小,以及地理位置和铺面的限制,反而“幸免于难”。
因为当时我们做“凤凰餐厅”时并没想到能够那么快就能扩展分店,所以选址时的起点并不高,只是接手原来人家转让过来的小餐厅做,虽扩大了一倍有余,但由于周边的建筑限制,只能仍以餐厅的形式经营。相反它的分店“凤凰酒楼”因“凤凰”这个名头打响了,所以定的起点高,比总店大了何止十倍,而且性质也不是单纯的饮食业,连带有旅业的;而“凤凰城”是重新筹建的,规模更是不可同日而语。因此四野经过考虑及协商,只将“凤凰”的一分店二分店纳入,而它的总店反弃之不顾。因此陈创顶了下来,云重的股份反而比陈创少。本来他是该全身而退全部让给陈创的,但毕竟它是他一手一脚创下的江山,感情上无法割舍,何况生意又那么红火,所以还是偷偷的瞒着他父亲,私下里与陈创达成协议,由陈创出面顶下了餐厅的所有权,而云重只留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不参与经营管理,只拿红利。
那天陈创终于与四野搞妥了分店的移交手续后,便抽空来看望我,也直到了这时,我才得以延续早在几个月前就想要处理的事。
“你搞什么鬼,居然要和你老婆离婚?”
坐了片刻,见说话方便,我想起前面的事来,便问他道。
“你怎么知道?”陈创很惊讶的道。想来他还不知道我跟他老婆面谈的事。
“你别管,我只问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