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生与死
而是 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我就站在你面前 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明明知道彼此相爱 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 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 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
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 用自己冷漠的心 对爱你的人
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这首诗,无疑是给了我之于云重,之于陈创二人之间的复杂心情的一种全方位的诠释。我爱云重,这是无可置疑的。但这份爱,偏偏又不能爱;而陈创呢?我爱陈创吗?说爱,相对于我对云重的,那又算不上,说不爱吗?那又有点自欺欺人。这世上,爱情,应该是多种类型的,既有最纯粹的,也有多方位的,分主与次的那种。就如陈创对我说的那种“为爱而爱”与“为被爱而爱”。对云重,是“为爱而爱”,对陈创,则是“为被爱而爱”了。只如今,“为爱”不能爱,“为被爱”同样也不能爱。况且,真正地拥有过“为爱而爱”之后,纵使想“为被爱而爱”,心里也……“除却巫山不是云”啊!
还有第三种吗?
还有吗?
纵使我被如此矛盾、徬徨的心态一直纠缠着,但自从这次交谈之后,我与陈创的这种感情纠葛总算告一段落了。他从此以后,就没再为离婚的事而再掀波澜。我当然明白他的心,既然我表明态度了,他也就无谓再背负上抛妻弃子、得新丢旧的心理枷锁,也不想陷我于那种受人唾骂的境地。更何况,他还要肩负起作为一个男人、一个父亲的责任,为他的儿女着想呢!而且,他对于他妻子,再怎么说,都这么些年了,多少都有一点感情的吧?
我的心情就如此的随着病情的好转,也一天天的明朗起来了。按说我的伤势早就没什么大碍了,脑中的淤血经过两次手术后,早就清理得一干二净了,而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治疗与观察,我的记忆等也全部都与之前没什么两样,但我的四个家长仍然说要多住一段时间,等到真正的康复再说。当然这跟我完全不用担心医药费有极大的关系。如一般人家,经济上不许可的话,稍等病情稳定,都会要求出院了,最多常回来复诊而矣。象如今我的这种静养,是完全可以回到家中的。院方自然不会主动要求你出院,看我们又不是拖着欠着或焦头烂额到处筹钱来治疗的人家,你病人家属都没要求出院,作为受惠一方,何乐而不为呢?这跟医德无关。
不知不觉的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我略一算日子,从我躺进医院时算起,我在医院已住了近半年的时间了,春节期间都是在医院度过的。春节期间的某一天,我刚拿起帽子要出门去外面逛(如今我不用每天都必须呆在医院内,只要不误例检及输液时间,我是可以到处去闲逛甚至回家,只要跟医生说一声就可),三点一四忽然出现在我面前。
“哟!你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我惊喜得大叫了起来,并一把抱住她。
“不错,我正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刚下飞机,”王婕紧紧的抱住我,目光从我的头到脚不住地梭巡着,好象怕我少了什么零件似的,“小鸟,你终于醒过来了,你知不知道,你让我流了多少泪呀?吓得我够呛!你让我们担心死了。”
我感动得无以复加,眼里顿感湿湿的,却笑着道:“自从毕业分别后,我们还没见过面呢,我是舍不得就这样睡着不醒的。”
“妈咪,我也要抱。”
她身后的一个小男孩扯着她的衣服,稚声稚气地说道。我这才留意到她的丈夫一壶酒谢连超与身边的小男孩,忙放开王婕,朝谢连超道:“谢大科长,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那么帅,而且更有型了。”
“别笑话我了,都是大人了,还象以前一样爱挖苦人。”一壶酒笑道。
我朝那小男孩伸出双手道:“你也要抱啊?让姨姨抱你好吗?”

